去办。
直到下午,严景驰把那一摞文件处理完,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揉眉心。这时,他才有空闲想起放在桌子上的照片。
他拿起相框,指腹抚摸着人身影后的海洋建筑物。
他和严知许从来没有拍过合影,而现在,等他想拍时已经没有了机会。
伤感的愁绪从他身体的四周蔓延到整间办公室。
指尖一遍遍描绘着建筑物,直到……
在建筑物右侧的人群里,他看见了严知许的侧脸。
很小。
严景驰的瞳孔地震,把照片更加近距离放在眼前,微眯起眼仔细确认。严知许!是她!就是她的侧脸!
哪怕是过了五年,他也依旧能认出来。
拿上照片推开办公室的门,严景驰对着他隔壁的一间办公室急切喊道:“张伟走,开车去海湾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