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沈倾的掌控之外。
见沈倾久久不语,秦鸾有些耐不住了,“你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沈倾看着秦鸾姣好的面容,脑海中有亮光一闪而过,随即答非所问回应秦鸾的问题,“身为秦家一脉唯一的嫡系,秦小姐难道就甘心只做一个外室吗?”
秦鸾嘴角扬起一抹轻嘲,“怎么?不做外室难道回去做一个妾室吗?”
秦鸾不傻,反之还十足遗传了母亲的聪慧和父亲的机敏,故而相处十年,秦鸾自是发现了‘木渊’的不少破绽,也心知肚明‘木渊’对她隐瞒颇多,只不过,每一次她都选择了相信而已。
从六岁那年亲眼看着父亲被人拖走,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开始,秦鸾的整个天便塌下去了,是‘木渊’的出现,为她撑起了最后一片净土,可如今却得知,‘木渊’的情意,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欺骗,秦鸾只觉得心头痛意泛滥,仿佛要将她一点点撕碎再吞噬。
沈倾手指轻触着面前的瓷白茶盏,一字一句道,“难道秦小姐就不想看看,同你相伴相依十年的‘木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