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在店里工作,还专门给员工放了生日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滕谅只觉得这视频画面格外违和。
明明什么都是对得上的,地点、时间、人物到底是哪里违和?
滕谅按下快进,倏地在视频中段按下暂停。
范载阳蹙眉,不明白滕谅为什么在这里按下暂停。
而滕谅则以这一点为分界线,看了前后十分钟的监控视频片段:“我知道了。”
范载阳瞪着大眼睛,盯着视频看了很久,然后抬头,尝试问:“你又知道什么了?”
滕谅却回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范哥,你觉得今天天气怎么样?”
范载阳看向窗外,说了句晴空万里。
滕谅垂眸,盯着地上的影子:“没错,天气晴朗,所以我们的影子尤其明显,连带着我们也被映照得特别明亮。”
说着,他指着屏幕,“但是视频里阿沁的前后的影子长短的变化并不连贯,甚至在这里,你还能看见一点点夕阳的颜色。”
滕谅把进度条往前移:“但是在前面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完全的黑夜。”
“监控造假?”范载阳沉了脸色,眼神暗淡,“真的是她。”
滕谅摇头,呢喃:“不只是她。”他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点不落地告诉了范载阳,有些头疼地捏住鼻梁。
范载阳本就沧桑的面孔此刻已经沉得可以拧出水滴来了,他抬起手,往下点,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又把手放下,开始在滕谅面前来回踱步。
看着面前陀螺似的人,滕谅头昏眼花,他干脆拦住范载阳,幽幽开口:“那件事可以之后再查,我建议你现在去看看是谁帮阿沁换的监控视频。他很容易成为帮凶,却也很容易成为受害者。”
话里话外的意思让范载阳脑瓜子嗡嗡的,愣了两秒,他连忙薅起电话,连珠炮似的把线索一股脑丢给那头的警察。
得到线索以后得调查任务进展得很是顺利,在阿沁病症急转直下,进入重症监护室的前两分钟,范载阳得到了帮凶刘涛的死亡信息。
死亡现场惨不忍睹,刘涛呈大字躺在房间中央,双手被捆在身后,嘴巴被堵住,手腕上被割开足以致命的口子。
他是活生生地流血而亡,清醒地死去。
让范载阳背脊发凉的不仅如此,更有地板上留下的讯息。
范载阳收起手机,看向正在和黎安撒娇的滕谅,面沉如水,他走到滕谅身前:“谅仔,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什么事情了?”
黎安闻声,干脆直接地抓住了滕谅的手腕,盯着他的侧脸,眼神无意识在滕谅白皙的脖颈上流连。
脖颈间感到一阵热意,滕谅抬手捂了捂,随后仰头,和范载阳无声对视,对峙片刻,他叹了口气:“你知道了?”
范载阳把手机怼到滕谅面前,指着上面地板上留下来的几个大字,咬紧后牙:“都摆在我面前了,我要是再不知道,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瞳孔微缩,滕谅腾地起身,眉间拧成“川字”。
他在地板上留下的只有一句话“继续追查,这将会是你的下场”。
不知为何,滕谅本来严肃低沉的心情一瞬间没有那么紧绷了,眉头松开,滕谅忽地轻笑出声。
也真是难为那个人,在这小小的地方留下这么一句话。
范载阳见状,下意识抬手去敲滕谅的额头,却被黎安半路截胡。
看着黎安眼底的占有欲和冰冷,范载阳嘴角微微抽搐。
以前他就觉得黎安不好接触,现在两人在一起以后,黎安是变得更加无理取闹了。
无语凝噎,范载阳讪讪放手。
滕谅躲在黎安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朝范载阳吐了吐舌头:“抱歉,我这准男朋友比较护内,范哥多担待。”
范载阳挥了挥手,让滕谅说正事。
滕谅皱了皱鼻子,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什么?”范载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滕谅牵过黎安的手,朝范载阳笑了笑:“给我两分钟的时间,马上回来。”
拉着黎安走到楼道尽头,滕谅双手捧起黎安的脸颊,揉了揉:“怎么顶着一张苦瓜脸?”
黎安表情淡淡,眼神就像在反问滕谅“你觉得呢”。
嘿嘿一笑,滕谅放下手,满脸无辜:“我真不是故意的,最近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准男朋友,那件事就忘记和你说了。”
黎安的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瞬间又回落,好整以暇的等待解释。
身高不够,垫脚来凑。
滕谅把黎安扒拉弯腰,凑近他的耳边,把照片的事情统统告诉了他。
黎安脸色越发冷冽,搂着滕谅腰的手也越来越紧,沉声问滕谅,先前为什么不告诉他。
见势头不对,滕谅压低声音,顺势撒娇,试图抚平面前这只大猫的逆毛:“那时候我忘了很多东西,也没想过我们之间能像现在这样。”
“黎安,我不希望你冒险,我只想你好好的。”
真心实意的吐露,将他们之间无形的隔阂再次消弭。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黎安无言以对,最后只是浅浅叹气,像是惩罚似的,黎安胡乱揉了一把滕谅的头顶,直到他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竖起来。
“我很高兴。”黎安压低声音,搂紧滕谅,“这次你没有推开我。”
范载阳刚和医生沟通完,那边儿滕谅和黎安终于走了过来。
假装看了眼手表,范载阳故意道:“八分钟了。”
滕谅把范载阳的手压低,嘴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