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而已,会弓箭已是稀奇,箭术能好到哪里去。
一旁的看护弓箭场的老伯,拿着葫芦喝了一口酒。
”罗阳,不要自取其辱。“
罗阳脸色一变,有些挂不住面子,“李老伯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比不过她?”
李老伯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箭术高明,百步穿杨。
很多人都想找他学箭术。
偏偏李老伯性子古怪,没有一个人拜师成功。
天天坐在弓箭场喝酒看人训练,时不时嘲讽一两句。
有时候高兴了,还会指点两下。
罗阳曾受过李老伯的指点,心里高傲得很。
觉得自己天赋异禀,无人能敌。
许多人看不惯他。
沈黎初反倒来了兴趣,“好啊,怎么比。”
她最喜欢有人来挑衅自己,然后哭丧着脸回去。
以前在战场,也要不少人不服气。
每次比拼完都服服帖帖回去,听她指挥。
罗阳心中不爽,“你五支箭,我三支箭,最后谁靠近靶心的箭多,谁就获胜。”
“我让你两支。”
他不信沈黎初能胜过自己。
“不用。”沈黎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要是现在后悔,我可以放你一马。”
后悔?
现在还敢嘴硬。
罗阳不屑道,”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沈黎初难得心情舒朗几分,“好啊,开始吧。”
一旁的李老伯摇摇头喝了一口酒,默默看戏。
连翘担心不已,拉着白芸问。
“白芸怎么办啊,小姐没学过弓箭,肯定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