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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但刚说完,又忍不住改口,“其实也有。”
“我就是想问……你之前,说要杀影族北王的事难道是真的?”
“是人族……”
话尽于此,她忽地止住,“算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了,就当我什么也没问过。”
人族的秘密,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也不敢知道!
宁软微笑着看她,“可是怎么办呢?你已经问了啊。”
“杀北王当然是真的。”
“但也确实和人族无关。”
“不过我这么说,你肯定也不信,没关系,等以后你就会知道啦。”
“当然了,前提是,你还能活到以后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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