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他爹是高汉,我是奈何不了他,但王三娃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我跟前打骂那条老狗!”
所有人都被他的杀人理由给惊住了,连窃窃私语声,都在顷刻不见了。
陈韶却在看到他那张狰狞的脸后,反常地冷静下来:他的心性在高汉等人的打压以及长年累月的杀人中,早已经扭曲麻木,不能再将他当成正常人看待了。
“一群虚伪的人!”听着人群渐次响起的低语声,史兴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他们,怫然道,“他们死的时候,你们当中曾有不少人曾当我面说过死得好!现在看我被捕,你们就来落井下石,卑鄙、无耻!”
陈韶拿起惊堂木,用力拍下:“闭嘴!”
史兴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后,神色也瞬间恢复正常的重新跪下来。
“说!”陈韶厉声道,“既是为泄恨,杀了三人也足够了,为何后面还要继续作案,你和胡立兰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