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笙惊讶的抬头,柳嬷嬷拉了拉江柚凝轻声唤:“夫人~”
江柚凝自觉失态,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但话已出口,也必要做什么改变,于是沉默着。
柳嬷嬷过去将初笙扶起:“小姐,夫人是为你好,夫人不是这个意思~”
“不,柳嬷嬷,娘亲就是这个意思,哼,反正医我是要习的,你不认我我也是你女儿,这改变不了的。最多以后我见着你躲远一些就是。从我出生起,大家都跟我说你生我时受了许多苦,让我少打扰你,我很听话啊,从来没打扰过你,在你面前都是乖乖的,那是因为你是我娘,什么我都让着你。”初笙打断柳嬷嬷的话。
指着江柚凝:“你对我也不好,爹爹做错了事,你拧爹爹的耳朵就好了,哥哥做错了事,你揍他就好了,我做错了事,你就不要我了,你还说过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生气,如今我只是习医而已,你都不许,你不讲信用,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再也不让着你了,这医我肯定是不会放弃的,哼,呜呜呜呜~”
初笙哭着跑出了门,门外的二哥三哥见了直接追了上去。
屋内的江柚凝,也哭出了声:“她还怪我,她有什么理由怪我。错的明明是她。”
柳嬷嬷拿手帕递给江柚凝:“夫人。小姐还小,慢慢来,本就是说的乱葬岗的事,您怎么说到不要她了呢?”
江柚凝:“我这不是话赶话。赶到哪里了。谁知道这丫头脾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