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诉,而不是逢人就诉说自己的不幸,何况,是不幸还是罪有应得,当事人最清楚。”
张晓冉有点被洗脑的感觉,懵懵的看沈曼,“……”
沈曼气血上头,大大的翻出眼白,“停车!我们下车!”
死男人,狗男人,混账王八蛋!
季寒城好像能听到她在心里骂他,等红灯时,回头看她,嘴角的笑容清浅淡薄,“自己不够强,就不要逞英雄,沈小姐这么想下车,怎么不跳下去?”
沈曼真想趁红灯跳下去,可季寒城突然启动车子,嗖地通过绿灯。
——
医院人满为患。
沈曼在挂号机上取了号,前面候诊的有十来个。
怎么哪儿都不顺?
季寒城又戴上了墨镜,挺括的身影,随便一站就吸引了周围病患、医生的目光。
接着他目不斜视道,“沈小姐,想不想看看,金钱的力量?”
沈曼呲呲牙,“季二少爷,请便!”
季寒城拨了个电话,没听到说了什么,不到十秒钟,一道白大褂匆匆忙忙跑过来。
“季先生,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会办事,耽误您了,实在对不起!”
泰和医院的院长,沈曼住院时见过。
季寒城握了握他的手,轻描淡写,“无妨。”
院长把急诊室的人训了一通,两个医生搀扶着张晓岚进了会诊室。
离开时,张晓冉的嘴巴还张着,完全被阵仗慑住了。
贵宾休息室,季寒城靠窗而坐,“沈大小姐,没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