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手机号。
沈曼有个直觉。
“喂？”
“曼姐，方便吗？出来见个面。”
果然，曲焕！
“好！”
见面的地点约在楼下斜对面的星巴克。
这个时间，星巴克人不多，两人坐在靠窗的卡座，周围没人。
曲焕还是穿着长袖长裤的运动速干服，脸瘦瘦的，显得眼睛很大，清冷无颜色。
沈曼：“东西给你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我猜到你会问，说吧。”
曲焕翘着腿，人靠着椅背，做好了被沈曼刨根问底的准备。
沈曼也不跟她啰嗦，“你被家暴？”
跟沈曼认识的时间不长，这种事，似乎还犯不着跟她讲，可曲焕很难得的，想跟她聊聊。
“也可以这么说吧。”
沈曼眼底一片热浪，心紧了紧，“是你亲生父母吗？虐待你的人，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曲焕漫不经心，“不是。”
“谁？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