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对着飞机拉长的尾线挥手,放声大喊:“沈曼,飞吧沈曼,你自由了!自由了!自由了!”
放飞曲焕的那一刹,沈曼心里的尘埃忽然飞散。
捆索她多年的遗憾和懊悔,借这个出口,分裂崩碎。
与过去的自己和解,打破枷锁,不沉湎遗憾。
是件幸福的事。
六年前的噩梦,是时候苏醒了,沈曼这么对自己说。
就当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天空依然蔚蓝,要面带微笑,和太阳并肩前行。
咱不认怂!
沈曼畅快的吐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返程时,电话响了。
很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季朗坤。
沈曼调整呼吸,“爸?”
季朗坤坐在四季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
锋利的视线,看着桌上的文件,像一把刀。
“沈曼,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秋后算账?
该来的总会来。
曲荣升的事,并未因为曲焕的远走高飞而结束。
沈曼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好的爸,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