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没打扰您。”
季寒城拿起车钥匙,大步往外走,“哪个医院?”
——
检查的程序复杂繁琐,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半,沈曼才陪着父亲回到病房。
“爸,你醒了?”
沈曼在帮父亲擦拭额头和手背,终于看到他眨动眼睛,慢慢睁开眼睛,露出有些浑浊的瞳仁。
沈曼心头大喜,放下毛巾,紧紧拉住他的手。
沈建国错愕一会儿,看清楚是女儿,而自己躺在医院病房,这才有些明白过来。
“曼曼,哭什么啊?爸爸好好地呢。”
沈曼吸吸鼻子,“我是开心的,才没有哭!爸,喝不喝水,我给你倒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太久没跟爸爸这么亲近,沈曼又激动又心急。
“不用,爸爸不渴,你坐下曼曼。”
“嗯。”沈曼听话的坐好,一刻也不舍得松开父亲的手。
长时间的监狱生活,还有积累的顽疾,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起码老十岁。
沈建国声音嘶哑,“曼曼,新闻爸爸在监狱都看到了,这些年,我的好女儿生活的并不好。”
沈曼拼命摇头,“我过的很好,新闻都是乱写的……”
“过得好?会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