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曼要求季寒城解释。
“曼曼,可能是误会,你先别生气。”
闻子萱打圆场,沈曼并不准备放过,“萱姐,一会儿咱们再聊,我和季二少还没掰扯清楚——二少,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季寒城伸手,王超很有眼力见的给他倒半杯红酒。
旋即,季寒城举杯,笃定的目光深情款款,仰头,一饮而尽!
四周再次安静,闻子萱惊呼,“寒城!你现在不能喝酒!”
可是已经晚了,大半杯红酒,一滴不剩。
季寒城倒置酒杯,晃了晃,然后递给王超。
“这个解释,够不够?”
男人声音被红酒熏染,沙哑性感,余音辗转,足以将人的耳朵醉倒。
沈曼是想季寒城道个歉,或者让他们体面的离开,没想到……
季寒城还是那个季寒城,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唐宋瞳孔微眯,信手捏起刚才倒的酒,朝季寒城举了举,“这杯,我替沈总喝。”
话音落,他昂起脖子,酒水系数入口。
也是一滴不剩。
季寒城手指微微收拢,身上的寒气,骤然升腾。
这小子,不识抬举。
沈伯荣热血沸腾,不太合时宜,又想不到第二种可能,试探的问,“怎么着啊二位,煮酒论英雄?”
别墅此刻已经安静下来,酒窖内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任何回应,都会被放大。
闻子萱拽住沈伯荣,往后藏,示意他赶紧闭嘴吧!
季寒城深不见底的眸子,往唐宋略显稚嫩的脸上扫,“跟一个孩子论什么英雄?陪他玩玩罢了。”
唐宋抓紧酒瓶,往季寒城面前顿了顿,“季二少是觉得比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