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拽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又冷又邪,“生下孩子,我留你一家三口的命,你敢打掉,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你……威胁我?”赵艺婷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现在的她,没有资本叫嚣,跟没有资本跟一个亡命之徒谈条件。
她隐约察觉到,这个男人比她想的更可怕。
任长安把一张照片塞她手里,拍拍她冷透的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需要的时候,打给我。”
赵艺婷茫然的跌坐回椅子上,冷汗刷地流了整个后背,她嘴唇颤抖,上下牙齿打架,手里的纸片像烙铁。
任长安?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难道他就是在北方做非法生意的任长安?
——
开完会,沈曼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去吃饭。
隔着两个工位,远远看到唐宋正对着电脑认真办公。
也许是遇到难题了,蹙着眉头认真思索,侧面干净又稚嫩。
沈曼拎包走过去,“小伙子,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