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没动弹。
季寒城一条腿屈膝,蹲在那里,和女儿的身高差不多。
吁气的时候,煞有介事。
“还疼吗?”
声音格外温柔。
小安好卷卷手指头,眼睛一弯,“不疼了,谢谢。”
心蓦然一紧。
沈曼以为,安好会直接说谢谢爸爸。
季寒城宠溺的帮她顺顺有些乱的头发,“不客气,去玩儿吧。”
沈曼转回去,佯作没看到。
“刚才你说什么?”
季寒城折返过去,和她一起看正厅墙壁上挂的山河图景。
沈曼不自然的哦了下,“就是问你,怎么知道院子还有客厅的摆设。”
“法院执行手续前,会拍照存档,按照照片上的摆设方位,重新来一遍而已。”
而已吗?
他说的轻松,沈曼心里却不敢苟同。
别的不说,单是院子里的紫藤花,至少也有五六年了。
五六年?
沈曼赫然拉住季寒城的衣袖,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抖,“你……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在改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