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人的头揽在怀里,“那就乖一点,不然我真保不齐带你犯罪。还有,真打起来,你还真打不我。”
“你……”
他手指堵住她的嘴巴,“乖,别说话,我就抱抱你。”
迷迷糊糊的,沈曼便靠在季寒城怀里睡着了。
听到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季寒城一下一下梳理她洗过后柔顺清香的头发,在她脑门上印了个吻。
然后阖上眸子,伴随她的呼吸入眠。
——
次日。
沈曼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睡衣,没有被人轻薄过的痕迹。
季寒城真没做什么?
不过想想也是后怕,她心也太大了,把这么危险的男人留在卧室。
不行不行,不能有下次。
还以为季寒城在洗手间,沈曼掀开被子往里望,没人。
低头发现昨天的书上,放了张手写的字条。
“开晨会,我先去公司。”
字是拿口红写的,笔画勾勒的粗粝狂野,猩红字迹有股说不出的魅力。
沈曼记得这个色号,是她平时常用的牌子。
而那支口红,不在梳妆台上,被季寒城拿走了。
沈曼把纸条团了团丢进垃圾桶,翻身给季寒城发了个短信。
【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