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扬骂骂咧咧,“玛德!十年!滚犊子的玩意儿。厂区关闭十年,等于断了咱们的财路,这是恶意执法,幕后有人搞鬼啊。”
季寒城挑了挑眉,车内顶灯暖色灯下,男人的面色并无温度,凉意渐浓,如一场大雪刚刚堆积在他眉头。
“看来,不能对这帮人客气。”
魏清扬气的肺疼,要不是还没到撕破脸那一步,十分钟前他就直接动手拧断了那个白人的脖子!
“你有什么计划?”
插手此次审查的一个白人高层,季寒城耳闻过,他的背景可以一查。
“找几个人给他点礼物。”
所谓的礼物,当然不是包装好的礼盒,而是意有所指,季寒城要对他下手。
魏清扬等的就是这句话,玛德,忍气吞声的事儿,还真不是他们的风格,“行!只要你点头,这事儿我就放手做。”
旋即,魏清扬拨通一个号码。
接听很快。
“查理不规矩,去他家问候问候,别下死手。”
听筒那边比他还兴奋,“是!”
魏清扬捏捏好不容易才有知觉的鼻子,已经红的像胡萝卜,“寒城,报信人说的靠谱吗?就是这里?怎么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