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摔伤的淤青……
他又想起了扶云卿刚刚残疾的第二日,紧闭房门,独自一人强撑着从床上坐到轮椅上,起初总是会摔到地上,摔了好几次才成功,直到如今已经可以熟练地上下轮椅。
祁承翊听着屋里乒乒乓乓的摔倒声很心疼,可是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会离开,而扶云卿在漫长的余生,更多是一个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永远无时无刻陪伴在对方身边。
大抵是因为宗政烬的成长经历,所以他选择无声陪伴,守护扶云卿成长。
“卿卿……”他声音暗哑地唤,“你做了什么?”
他拿出伤药为她涂抹。
扶云卿垂眸,藏去眼中苦涩:“没什么,只是做了点康复训练。”
她对骨伤并不擅长,但总觉得自己还有点希望,说道:“其实这段时日下来,我发现双腿并不是全无知觉,雷雨天时,双腿会湿疼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