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
李婶哭了起来:
“我是潘金莲,你就是武大郎,你个窝里横的窝囊费!”
周凡听不下去了,就准备去和谢大成理论。
就在这时,项茵先隔着墙头骂了起来:
“谢大成,你说我和周凡也就算了,你这么说婶子是什么意思?她整天都为了你家辛苦操劳,平常你管过什么?就连她和谁说句话你都要妨碍,你把她当什么了?”
谢大成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另一边的项茵听这么清楚,他顿时也隔着墙头回击起来:
“我训我老婆,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管?!”
项茵听到谢大成不讲理的声音,顿时娇喝一声:
“你说我婶子,我就要管!有种你就接着说,你看看和我有没有关系!”
谢大成这东西可被李婶说中了,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窝里横。
他被项茵这一通骂,顿时熄了火。周凡只听到对方好像在嘟囔着什么,但并不敢大声说话了。
片刻之后,就再次听到好像什么东西被踹翻了的声音,而后脚步声渐远,应该是谢大成回到了屋子里。
之后,周凡和项茵的耳朵里,只剩下了李婶那断断续续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