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抬手按着就是一戳,语气无奈:“你飘在半空看风景,没看见怪我咯?”
八角蜘蛛被她放在门前,祁玖脸色稍冷,很快八角蜘蛛便从几扇门里分辨出自己的尿味,爬过声冲祁玖“嘶嘶嘶”叫。
居然变成了从左边数第一间。
心上的悬石稍稍落了地,祁玖唇角一挑,露出惯常笑意,拣起在地上的蜘蛛开了门进了房间。
一进门祁玖便走向梳妆台,把梳妆台拖到门口挡住,原来。
祁玖躺在床上,看着满是蜘蛛网的天花板发起了呆。
自己怎么那么苦命?
想起曾经在星际当海盗四处打劫的日子,虽然被通缉要时时刻刻准备跑路,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在这个平行世界给星际法庭当牛马卖命打工。
提心吊胆是日子真是受够了。
精神上的疲惫使祁玖粘床便有了睡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