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地问道,“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萧征心情很好,大手一挥,示意范又但说无妨。
“属下不明白,明明那些柳家军的伤员,咱们已经转移了,而且还特意请了最好的医师为他们医治,您为何要骗镇北王说,咱们把那些伤员都烧死了?”
范又始终想不明白,萧征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萧征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他拍了拍范又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范又啊,你呀,还是太善良了,你不懂,像镇北王那种狼子野心的家伙,就算他真的要死了,也不会让自己死得那么轻松的。”
“我之所以那么说,就是要让他在临死前,都活在痛苦和绝望之中,让他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不甘,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