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王复健又不好发作，只能讪笑着冲那两位管家摆摆手：“贾家跟史家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也很正常，谁来都一样。”
之后，众人分宾主落座，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他就是王家家主嘛，看着挺普通的一个人。”
夏凝雪打量着王复健，喃喃说道。
“人不可貌相，王复健能把家族带到如今的高度，怎么可能没点真本事？”
秦凡淡然道。
“嗯，有道理，对了，你说林衡为什么要参加今晚的酒会，难道他也是来拍王复健马屁的？”
夏凝雪迟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王复健跟林衡交情很深。”
“何以见得？”
“林衡向来深居简出，但今晚却破例出席王家的慈善酒会，你觉得他们能是一般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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