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根拂尘丢给孟青。
哎,免不了又落入了俗套,又要做这打零工的活了。
原来,孟青从小便在村子里打零工,因为他传承自清风观,这道法仪式最为精通,便将一根拂尘留在村里,随时给村里做法事。
孟青接过拂尘,一个跳跃飞身上祭台!
“好!”
村民见此又是一声喝彩。
这是孟青的拿手好戏,而村民犹如看戏一般,聚拢而来。
“贫道清风山清风观自然道人是也!”
孟青一个转身,已为自然道人!
已经喝得有些醉的马南山被孟青这一飞身打拂尘给激灵了一下,这,这是孟贤侄么?
“孟,孟贤侄,是我,我,你马伯伯啊,不,我是你爸啊,你是我女婿啊!”
说着,马南山就要上台发酒疯。
“台下这位施主,请坐好,贫道法号道法自然。”
说着自然道人又左右走路,拂尘打起。
台下众村民喝彩连连!
“马老板,吃野猪肉啊。”
这边,孟得蛟已将切好的野猪肉拿了过来。
看着还淌着血的野猪肉,马南山实在没有忍住,哇得一声,将酒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