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错什么了?”
“任务失败,和以下犯上。”
克拉斯妮冲旁边的佣兵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女人便跑到女孩旁边将她快速扶起来带走,动作都比较轻柔,看起来这个女孩在这里的人缘还都不错。
[这个女孩眼睛有病变,和克拉斯妮一样的眼疾]
“母女?”我皱眉。
[有可能]
克拉斯妮听见了我说的话,明显的有了不赞同的意思,她表情不太好,但是没有解释,走过来拿出一只罐装知识递给我。
“——她带回了错误的东西,具目前所知,这并非失落的知识,是让所有人都失望的结果,接下来有可能会引来搅局的人,这对我们的营地有影响……而且还很有可能是那个旅行者。”
“虚空终端都被回收了,这种东西没有用处。”
“照行程,最晚明日之后,我们的营地就有可能被那些人发现——”
旅行者,那迟早是要对上的,我低下眼看了一眼这只罐装知识——
那上面粘着烧焦的血肉。
“这件事做的很糟糕,她不配做蝎尾的女儿——”
我愣在原地。
母亲。
女儿。
殴打。
失望。
失望……?
【我对你很失望】
……血液在隆隆作响,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体验这种手脚冰凉的狼狈而恐怖的感觉,我想起璃月客栈里黑白色的两只猫,我想起初次落到稻妻的恐慌,知道自己要复活魔神的命运时都没有这种感觉——
【连那种事都做不好,不要叫我母亲】
这些东西应该被系统擅自删掉了才对,我不应该还记得,为什么这些过去的话还这么清晰?
……薰衣草是母亲最讨厌的东西。
要让母亲满意……
【——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给我滚出去站着】
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捏着手里的棍子,将一个木讷的孩子关在门外的风雪中,那个孩子在寒冷中瑟瑟发抖,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最终哭了出来。
接着,门打开了。
女人的声音冷冷的,仿佛和克拉斯妮重合了一般——
【你不配做我的女儿】
手上不自觉的用力,捏的那只罐装知识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气息蔓延,寒冷的冰元素散开,结成冰,掉在地上。
系统在脑海里很困惑[你怎么了?]
“我没事。”
我低头说。
“你没删干净。”
一边的克拉斯妮很困惑,她弯下身子“大人,你说什么?”
我抬头,用手推开她,没多看对方一眼,迈开脚,留下一地冰凉的白雾和冰元素,随手把那个罐装知识丢在一边,伸手捏出一把长长的冰刀“这地方出口在哪?”
激荡的情绪在胸中翻涌,让我像个不稳定的罐子到处乱泼力量。
我将面具从背包摸出来,扣在脸上。
“或者说——”
“有需要我【清理】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