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表看起来稳重和善,内里却是腐朽凉薄到了极致。
就在她满心排斥时,车门开了,李默打开后座的门,“阮小姐请。”
刚坐上车,车内那种淡淡的木质香调就包裹了她,随着男人的靠近愈发明显。
低磁的嗓音透着成熟男人专属的戏谑,“怎么跟大嫂说了这么久?她不愿意你跟我?”
她冷冷甩头看向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的事情闹到我妈妈面前!”
季厉臣眉心拢起微不可见的痕迹,“她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早比晚好。”
“什么叫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明明她可以不用听这些糟污事,不用为我污了耳朵!”
听到她那种厌恶到极致的语调,季厉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糟污事?你跟我在一起是有多不堪,竟然让你想出这种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