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缓缓蹲下环抱住了自己的肩膀,用破碎的衣服遮羞。
季厉臣见她缩成一团的样子,胸口那种隐痛像是在不断放大。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她伸手,“站起来。”
阮宁没碰他的手,扶着门把手起身, 她嗓音发哑,“侮辱我侮辱的够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她的脖颈还有被他吮过的吻痕,可她的声音却是冰冷无比,单看她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他们方才做了男女最亲密的事情。
季厉臣分外躁郁,但他努力耐着性子道,“如果不是你刚刚用要跟蒋行结婚的话来激怒我,我不会这样对你。”
阮宁觉得可笑,“你的意思是我自讨苦吃?季厉臣,你在以什么身份干涉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