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见他正疑惑望着自己,方氏立刻换成了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角,怒声喝道,
“说,你昨日去了哪里?是不是与野男人鬼混去了?一个有夫之妇,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夫君忙活了一天,也不知道回来伺候,有你这么做人妻的吗?
以我看,你就是看上了京城的公子哥,想甩了子俊,你个没良心的贱人。我严家白养你了。”
“我……我……”
婆母太过严厉,宋婉儿一时间竟被堵的哑口无言,
“难道是自己误会婆母了?那“怡红院”的老鸨骗我?”
尤其是严子俊一双杀人的眸子正上下打量着她,只因她身上穿得是摄政王让人给她赶制的衣衫,一时间宋婉儿倒是有些心虚了,上前抓住严子俊的衣袖,解释道,
“不是的,子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母亲说得那个样子,我……我……”
宋婉儿还没说完,便被严子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贱人,亏我还那般信赖你,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说,你昨日同谁鬼混去了?”
巴掌打完之后,严子俊不解气,狠狠扼住了宋婉儿的咽喉,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似乎要将宋婉儿千刀万剐。
“我……我没……没有……”
因严子俊掐得太紧,宋婉儿感觉到了窒息般的恐惧,断断续续道。
“子俊,放手,你这样会掐死她的,这贱人死了倒是不打紧,想想三日后的科举考试,万一……万一……”
眼见宋婉儿开始翻白眼,方氏赶紧上前扒严子俊的手。
方氏的担忧不无道理,朝廷不可能让一个杀人犯,成为状元,更不可能让这样的人做官。
听到母亲的话,严子俊这才狠狠将宋婉儿摔在地上,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