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悦都写在脸上,上官鸿权当没看到,漆黑眼眸环顾四周道,
“你们都退下吧!”
“下官告退。”
“小的告退。”
……
众人纷纷行礼,费云上前扶住皇甫奕道,
“二皇子,卑职扶你进府。”
一时间门外只剩下上官鸿与皇甫城。
“摄政王如此谨慎,可是有什么紧要之事?”
皇甫城道。
“皇上,忠言逆耳,臣知道有些话,皇上或许不爱听,可身为摄政王,臣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皇上。
刚刚皇上一口一个野种,着实不妥,身为皇上,你的一言一行,关乎社稷。
若被他国人听去,定会嗤笑皇上没有素质,如此会让我荣国成为他国笑柄的。
另外二皇子乃是皇上的兄弟,先帝子嗣,皇上骂他是野种的同时,有没有想过在天有灵,先帝的感受?
臣希望皇上能与二皇子和平相处,而不是想除之而后快,朝臣虽忠,远不及血脉至亲,江山是你们皇甫家的。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皇上,臣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臣的话。
以前皇上做的那些事,臣会善后,二皇子他查不出什么的,皇上今后若能好好对二皇子,他会感激皇上,不会与皇上有任何隔阂的。”
上官鸿可谓苦口婆心,甚至做好了背黑锅的打算,可皇甫城却认为上官鸿在警告他,恨得咬牙切齿,只是面前却虚伪道了一句,
“摄政王所言甚是,朕会好好对阿奕。”
回到皇宫后,皇甫城狠狠砸了一个花瓶,一名妇人走了出来,
“皇帝这是怎么了?为何生如此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