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收拾一下,我去告诉田二叔先别走。”说完麻雀似地跑开了。
姜风禾换上了楚游前几日送来的粗布衣衫,找了顶帽檐低些的草帽。
想了想,又进了崔猎户的偏房,从小金库里拿了些碎银带在身上。
从始至终,崔阿福乖乖地站在院内,他紧张地搓着裤边,看着姜风禾在院内走来走去。
最后见她背起了背篓,他终于鼓足勇气上前道:“不去,不去。”
姜风禾看了眼崔阿福,又立刻垂下了眸子,道:“你在家别出门,我晚些回来。”
说完就要走,不料手腕却被崔阿福攥住。
她回头,只见崔阿福抿着唇一副委屈又紧张的模样。
姜风禾敛眸,“松手吧,等我回来。”
崔阿福耷拉着嘴角,懦懦地松开了手。
一刻钟后,田二叔扬鞭,牛车在泥泞的土路上行驶,姜风禾坐在车上,听几个婆子八卦。
婆子甲:“你们说,那谢世子为什么要来清河郡寻医,在皇城都医不好的病,这身子骨得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