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算病人，饿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大胆的把吕秋蝉扎着头发的破布条扯下，红着脸解释道：
“我看过一些倭寇的漫画本子，里面那些长发的男主角，都是不扎头发的。”
二人去伙房吃过晚点的午饭，吕秋蝉问道：
“牛痘那个法子，县太爷怎么说？”
程灵素几顿鱼汤下肚，气色也不似之前那般枯黄，略有了丰腴灵动的神采，笑语嫣然的回到：
“虽然听起来牛痘的名字不好听，但安全性只要有保证，接受度自然是要比人痘高很多的。毕竟痘苗取自天花病人，地位远远比牛牛要低很多，何况还有湿浆连这种本大夫都难以接受的痘苗。”
吕秋蝉笑骂道：
“咱刚吃完饭！这个事要是成了啊，程姑娘你可配享太庙，少不得民间供奉无数，香火不绝。”
程灵素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是听了你的指点，拾人牙慧。什么功德香火，欺世盗名，老天爷会不会打雷劈我啊？你有经验，吕秋蝉，你来说说。”
“。。。自然是不会的！让你别提我的名字就是这个道理！我是被劫雷劈过的人，拿了这个功德岂不是证明贼老天错了？程姑娘你救了我，给我地方住给我东西吃给我女装穿，这个就当是生活费吧。”
程灵素看着云开月霁、俊秀惊艳的吕秋蝉，情绪不高的回到：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