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说的。
徐凡利听了常海波的话,脸色难看的不得了,真不知道这个白痴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招惹这个煞星。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很怕会殃及池鱼,到时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倒是难能可贵,看着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就饶过你一回。
之前的实验不尽如人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把所有的资料都交给行政厅,也算是我们为帝国做出的贡献。
至于说这个小子,以后就是你们首要对付的目标。
等我下次出来的时候,不希望再看到他,或者再也看不到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
文世焕说完这番话,瞬间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