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皇上欠臣妾一个恩典,臣妾想今日用。”
“好。”
“皇上,我想…”
叶雯雯正欲说完,却被江锦平打断:
“朕想问——”
“你那日原本所求与今日所求,可否一样?”
江锦平这话让叶雯雯怔住:“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朕,可否一样?”江锦平就那样直盯盯的看着她的眼睛。
原本站在龙椅弯腰低头捶背的叶雯雯,被江锦平一把搂上龙椅,坐在江锦平身旁,一腿还跨在江锦平身上。
“皇…皇上…这话何意啊?”叶雯雯假装被这陡然一抱吓坏了,话也说得磕磕绊绊。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那日,她原本所求是远离后宫纷争…
今日,她所求是为程会…
君威之下,不敢欺君。
这个问题叶雯雯回答不了,是啊,她是一个宫妃,她怎么能关心一个庶民呢?他们都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一来,干涉朝政。二来,宫妃私相授受。随便一道折子,她也同样死无葬身之地。
爹爹也才刚放出来,程会这趟浑水,她不能趟。
江锦平是在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求的,也不能求。
“皇上——”
“臣妾求的恩典,是求皇上多多怜惜臣妾。”
江锦平低头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还是不悦。
“看看这个。”
被墨水溅到的一封信函放在叶雯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