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的茶水混在一起。
血与水形成一股混合的血水,蜿蜒着顺着凉亭的台阶流下。
“明正是朕的心腹,轮得到你置喙!”
江锦平怒不可遏:“来人,陈同逸无召入宫、擅闯后宫、破坏超纲、心怀不轨,罪不容诛。
朕念其昔日有功,特此开恩,即日起,前往西北驻守,望能改过自新,不负朕心。”
“皇上,皇上,臣…臣也是糊涂…臣冤枉…”
求饶声传的很远,看着被几位士兵架走的陈同逸,叶雯雯僵硬的身体终于动了动。
“怕什么?刚还跟坐不住的猴似的,一来人就老实了?”
江锦平又提了提叶雯雯的身子,好让她在腿上坐的稳点。
“臣妾怕听到国事嘛。”叶雯雯被顶到又不适的扭了扭身。
“既让你听,便是无妨的。”江锦平理了理叶雯雯垂到他胸前的头发,双脚使劲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