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应当是四围钱庄信物,据说凭此可以从四围钱庄拿到任何东西,也可以让四围钱庄的人做任何事。”
季春和点头,便不再言语。
云家,云龙玉玦,瘐信然,和四围钱庄,以及那个引神的祭祀,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想得入神,其实在济州发生的这些事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她马上就要跟着姜景策回京了,那里才有她的仇人,这里一切的事情都会过去,她只要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姜景策就好,他会去查的。
可是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若是这个猜测成真,那……
“陛下,药好了。”
白茉怜端着刚熬好的药从后厨走了出来,姜景策收了剑,走过去拿起药就往嘴里送。
喝完了药,他打趣着,“这要比昨天的要苦,你加黄连了。”
“我没有。”她大声反驳着。
看着姜景策对白茉怜送过来的药如此不设防地一饮而尽,季春和对两人的关系的猜测又作出了修正。
姜景策还想说什么,侧身却发现了来到这里的季春和,他表情一滞,而后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他离开白茉怜身边,走到她面前,眉眼温柔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昨夜可休息好了?”
又来了,这个虚假的笑容。季春和默默地想着,也不得和他虚与委蛇,“妾身担心陛下就过来了,可是打扰了陛下练剑?”
“没有,我正想着你,你就来了,太令我惊喜了。”
季春和也不拆穿他,只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地和他谈话。
他利用她,她也利用他,互相利用,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