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响。
柳烟烟“你说什么。”
“我说你哭什么哭。”
“你伤了我便要负责,你背我。”
宫远徵拗不过她,瞅着眼前小姑娘将要施展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最后只能把她放上背脊。
这些都是她这些天观察姐姐学来的,果然好用。
柳烟烟爬上去,看了一眼,嘻嘻笑起来。
脖子也红了。
她把脸靠在宫远徵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突然伸手拽掉一个辫尾上的小铃铛。
小铃铛落在她的手心,被柳烟烟晃过来晃过去,发出微弱的响声。
眼看宫远徵又要生气,她忙转移话题。
“你不问问我为何来你徵宫?”
宫远徵嗤笑一声“不弄伤自己的脸你也不需要来这吧”他带着嘲弄“是怕傅嬷嬷发现你未到适婚年龄吧?”
宫远徵果然聪明,怪不得能未及冠礼便统领一宫。
可他也快到年纪了。
柳烟烟没忘记自己当初进入宫门的计划,现在因为姐姐更是不可能走了。
她说“徵公子,未到适婚年龄,可也能遇到合适之人。”
她贴近宫远徵,声音缠绵“你说是吧?”
宫远徵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炸起,他不懂自己现在的感受,只想掉进一个装满极乐草的药园。
极乐草,可使人心跳加速,精神亢奋,并非良药。
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