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沈兰舟擦去眼角的泪水,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长欢望着沈兰舟落寞的背影,除了同情,别无他法。
感情的事,别人帮不上忙,需要自己面对和解决。
长欢喜想起寺庙丢东西之事,忍不住低声问东方玄夜,
“阿夜,我记得你说过寺庙昨晚丢失了东西,是不是江山令?”
东方玄夜牵着长欢的手,小心地往山下走,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
“只是空盒子,没什么紧要的。那是本王为了引诱敌人进入圈套故意放的。就算这世上有江山令,也早已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长欢眨了眨眼,怎么想都觉得这家伙老奸巨猾腹黑阴险。
不过这样的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下山后,接下来就要忙组建香皂作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