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我的教父对吧?”
“当然!哈利!只要你还需要我……”
没等小天狼星把话说完,哈利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他。
“I need you,always.”
礼堂一片静默,大家都默契地留给这对失散多年的教父子一个相认的安静的空间。
“感人的一幕,不是吗?”福吉打了个哈哈,他太想离开这里了,所以不得不打断他们:“但你们以后还有很多相处的时间,所以现在,我们走吧,布莱克先生。”
赫敏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奇怪。”她说。
“确实。他和小矮星彼得似乎根本看不见那块幕布,”罗恩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天花板,“他们都不抬头看。”
“这或许涉及到什么保密魔法,里面的法则保护着幕布,不允许被霍格沃茨承认以外的人看见它?”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毕竟这块幕布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太吓人了……”
小天狼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该走了。”等哈利松开手后,转身跟着福吉离开。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即使礼堂大门已经打开,福吉带着彼得头也不回地走了,与他们同行的小天狼星却像是碰到了空气墙一样,无法跟着他们一起踏出礼堂。
“?”小天狼星一头雾水。
“看来,我们的‘客人’认为现在还不是他该离开这的时候。”邓布利多得出一个结论,他抬起头看着高悬在空中虚幻幕布,“它或许有什么是想让小天狼星.布莱克看见的。”
礼堂大门已经随彼得和福吉的离开重新关上,幕布逐渐亮起,哈利连忙拉着小天狼星入座格兰芬多长桌。
【
一长段电子音和鼓点伴奏中,上段的狂风暴雨骤然停歇,隐秘的小提琴如暗中的危险般如影随形,琴弦牵动音符,预备着把情绪从平静拉向高峰。
幕布上出现了一个人:紫色长袍、花白的胡子、半月形眼镜,如此熟悉的搭配,正是众人都熟悉的邓布利多。而与之相对的,是一个黑漆漆的背影。
(斯内普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张失措,他再也无法维持冷漠的假面,恐慌自尾骨而始沿着脊背爬满他枯萎的心,使他首次在大众面前难以控制自己表露出慌乱,斯内普失态地看向邓布利多。
“怎么会……?”他轻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眼神充满忧郁,他已然知道待会的礼堂会是什么境遇。“我们无法停止它。”就像人生一样,无法逃避,无法轻易结束。)
“……你让我厌恶。*”在学生面前向来和蔼可亲的邓布利多罕见地冷着脸色,在寒风中冷漠又轻蔑地看着眼前那个六神无主的男人。斯内普在他毫不留情的训斥下萎缩了一点儿。*
“那么,你就不关心她丈夫和儿子的死活?他们尽可以死,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斯内普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
“……那就把他们都藏起来。”他嘶哑着声音说,“保证她——他们的——安全。求求您。”*
“那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西弗勒斯?*”
“作为——回报?*”斯内普愣愣地看着邓布利多,他乌黑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就像他整个人的状态一样萎靡。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世纪,也可能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开口:“Anything.*”
……
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了破碎不堪的波特家,幽蓝的雷光照亮了他惨白惊恐的脸。
来人拥有着一头黑色的半长发,一双木然的黑眸,鹰钩鼻,略显刻薄的薄嘴唇,显而易见,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走进了哈利的寝室,看见坐在婴儿床惊恐失措地哭泣的婴儿哈利和倒在地上已无生机的莉莉.波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像是被透明的手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微弱而无意义的音节。斯内普冲到莉莉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泪水瞬间布满他的面庞。
“莉莉……莉莉……”
他痛哭并无助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背景男声缓缓开口:
“I''m crying
我失声痛哭
Missing my lover
失去了我的爱人
I don''t have the power
我没有力量
On my side forever
永驻与我身边吧……”
】
小天狼星面目铁青,他狰狞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教职工席的斯内普,即使是考虑到在座几乎都是学生而压低了声线,人们还是能从中听出他那充满怒气的责问:“这——这就是它想让我看见的吗?”
或许很难从他那放浪不羁的外表看出,但实际上,接受过纯血家族教育的小天狼星向来聪明,聪明到可以根据幕布里,在那些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之间的没头没尾的只言片语中,抽丝剥茧地推断出斯内普曾经做过了什么。
“伏地魔笃信的预言……他追杀詹姆莉莉的理由……是你跟他说的?哈!对啊……对极了,当时只有你最有可能偷听到预言内容,也只有你最有动机向伏地魔通风报信,所以邓布利多才会对你说出那句‘你让我厌恶’,他很少会说这么绝情的话……”小天狼星似是在梦游中发出呓语,他自言自语地推断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利箭般狠狠地扎进斯内普的心里,直至血肉模糊。
即使他早已因不敢面对这一切而把眼睛闭了起来,耳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