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清河,名字看起来挺清醒,做出的事却一点都不清醒。一连几天去檀知颜宿舍楼下找她,确认找不到她之后,又去找檀既明。可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拿着从檀知颜朋友圈里的扒下来的照片,去研究生院堵门。
檀知颜找不到,檀既明找不到,赵清河渐渐熄了几天。今天的最新消息,她又来了。
“谁知道啊,疯子一样。”三人的语音聊天,温洵的声音传出,“不过时雨你最好小心点,别考试门口被她堵了。还有,按她那疯劲,指不定哪天看你火了造你谣。”
檀既明附议:“同意。要不我去去找杨泽昊聊聊,让他管管?”
“不用。”
檀知颜拒绝了。
“为什么?”
“他已经来找我了。”
死去很久的账号突然添加好友,给她道歉又明里暗里表心意。喊他做事,却又推脱太忙,卖惨说管不了。
诡计多端的坏男人。
“顺其自然吧,咱们防着,让时雨先好好准备比赛。”
最后还是温洵下了结论,她过两天要来看现场,有什么事可以见面细说。
挂了电话,檀知颜大脑放空,盯着天花板。
她不是有意避着谢锐韬,而是最近确实太忙,事情多到压的她本就烦乱的思维更加不受控制。
感情好麻烦,最舒服的状态,还是朋友。
“可是……”
她喃喃自语。
“他一开始有想过只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