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用我母妃的性命逼迫我前来,定然是有要紧的事。”
陆南萧在大梁的地位与日俱增,恭维附和的人不在少数,陆霁清脸上的平静刺目。
陆南萧讽刺出声,“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难道我就不能见六弟一面了吗?”
茶水蓄满,人心不足。
夜色撩人,门外时不时传来喝彩的声音,陆霁清的注意力却不在外面,“再次我来到了大乾,多年来四哥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你我兄弟之间到底有多少兄弟情谊四哥心中应当比我有数。”
陆南萧脸上一闪而过愠色,虚心假意的道:“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即便你我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可是血脉亲情是切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