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挑粪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掉下去就很难爬上来,能不能在周围夯一圈矮土墙,人站在矮墙后用长粪瓢舀粪入桶,就不容易掉下去了。”
前世,养父作为下放分子被派去挑粪,脚下一滑掉下粪坑,养母去救也掉下去,再没爬起来。
苏珍珍给她看的照片,就是养父母从粪坑里捞起来的惨状。
她看后狂吐,不是恶心是伤心,直到吐血,直到流产,直到从高楼一跃而下。
今生她不停问自己,如果亲眼看到爸妈掉进粪坑,她该怎么去救?
想不到刚到农村,就给了她实践的机会。
罗标站住,转头终于正眼看了看她,又转回快步而去。
傍晚,罗家饭刚摆上桌,苏珍珍唬着脸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后面的姚青松怎么都拉不住:“罗,村长我问你,今天姜宴挑粪干够工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