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自己溜自己啊。”谢阑又毒舌了。
“死孔雀你又干嘛去了?”邱木问。
“高雅运动去了。”谢阑答。
“你学我……”邱木伸出狗爪朝着谢阑拍过去。
“真的真的,没骗你。”谢阑躲过,“打高尔夫去了。”
“哇,高尔夫好玩吗?”虞夏对于新鲜事物一向有很旺盛的求知欲。
“好不好玩我是不知道,帮父亲陪客户罢了。”谢阑自嘲地笑笑。
虞夏和邱木默契地转移话题,“时沐,你这几天干嘛去啦!”
“我呀,陪老爸钓钓鱼爬爬山,陪老妈跳广场舞。对了对了,我还学会了做菜,我现在能做好几道菜了呢!”时沐可骄傲了。
“真好呀……”虞夏落寞地说。邱木和谢阑也有点恍惚的样子。
瞧着大家兴致不太高,时沐后知后觉地想到,好像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家人。联想起天谴的事情,他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哎!木头你的串要烤焦了!”时沐大喊。
“哦?哦哦哦哦哦……”邱木龇牙咧嘴地看着手上的串串,“刚才走神了,不算不算,看我重新给你们露一手!”
“啧啧……”
酒足饭饱,几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
避开三人,时沐偷偷地找到了罗钊。
“老大!”时沐叫罗钊。
罗钊回头,“时沐,这段时间还适应吗?”
“适应适应,工作很有挑战,同事们也很好。”
“那就好,你的妖力觉醒……我让博士去查了。博士对这方面很有经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的好的。”时沐可太感动了,罗钊那么忙还一直记挂着他的事情。他也想早日觉醒妖力,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加入到战斗中去。
“还有一个事儿……老大,能跟我讲讲其他人的事情吗?好像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家人。”时沐不好意思地说道。
罗钊看了一眼不远处打闹的几人,点点头,“他们……都不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虞夏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吃不饱穿不暖,所以现在总在吃东西。”
“谢阑自小容貌昳丽,人又聪明,被当地一户富豪收养了。养父母虽然物质上不亏待他,但是对他非打即骂,他们关系并不亲近。”
“邱木打小到处流浪,后来被好心老板收留,一边打工一边上学。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店里摊煎饼。”想到往事,罗钊觉得有点好笑。
时沐却听得心疼了。
“既然……天谴难逃,为什么人类还要和妖类结合生下半妖?”时沐不懂。
罗钊看着他,“你还小,不懂得情感,浓厚的爱意会让人失去理智。”
时沐确实不懂,对于他来说,好好地活着,陪伴在爱的人身边,就足够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开天谴吗?”时沐问,“这个规则对于半妖们来说太残忍了。”
罗钊笑着看向他,“天道的规则并非不可改变,但如今的你并不需要想太多。先觉醒吧。”
“嗯!”时沐应道。
时沐走后,罗钊又陷入了思绪里。
天道,巅峰时期的他才触碰到了一点。
如果你强大到能被天道所感知,那你就可以和天道对话。
但这一切太遥远,对于时沐来说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
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去问问,天道为何如此对待半妖一族!他们从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从出生之日起便被针对,何其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