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棘手。
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到府中,他在书房来回地踱步,师爷宫阳阮看出来了京兆府尹的焦虑。
“大人,从汝王府回来之后,您就心神不宁,是否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杨维谦一五一十地将九皇子的计划说与了宫师爷。
宫师爷是个精明干练之人,思索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大人,此事不难。我在兵部尚书府中有一名名为‘春梨’的老乡,在兵部尚书为侍奉夫人的丫鬟,若是我们重金相诱,让这丫鬟出面诬陷兵部尚书的庶子强暴,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京兆府尹眉头一挑,疑惑地问道:“你是说让兵部尚书的儿子染指一个丫鬟?这未免有些牵强吧?兵部尚书之子为何不去外面的烟花柳巷寻欢作乐,反而要盯上府中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