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宋杳一边往茶壶添了一小勺新的茶叶。
喻良歌刚把棋盘找出来,想跟宋杳下下棋消磨等结果的时间,闻言,他动作一顿,“没牌子。”
“嗯?”
喻良歌解释道,“近十年,拍卖场的茶叶供应商都是一位在南城拥有一小片茶园的老人家。”
“当然,我不会乱来,那位老人家办了诸如卫生许可证之类的一系列证件。”
“拍卖场用的茶叶,都是他的茶园产出,经由他着手加工,送到我手上的就是你现如今看到的干茶叶。”
“那位老人家跟我签过合同的,只给拍卖场提供茶叶,不会把茶叶卖到别处。”
当然,老人家之所以愿意签这种垄断合同,是因为他的那片茶园实在不大,产出的茶叶勉强够供给拍卖场,多不出一点拿去卖到别处。
上回喻良歌去南城出差,顺道去看了看老人家,发现老人家自己放茶叶喝茶都抠抠搜搜的,全然没了他们最先几次见面,他身上还没背负一份供应商合同时的大方。
可见供应商合同确确实实把老人家薅得不轻。
“嘶——”宋杳觉得不太对,
“可是……我在别人身上闻到过一模一样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