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忘呢?忘了什么,都不能忘了和你们喝酒!这可是头等大事!” 赵缥缈逗趣道:“你这话说得好听,但你不请我们来,我们也不敢来。” “谁说的?”冷彻撂下话来,“我摆的酒席,你们随时都可以来,不需要任何邀请函,不止是我府上,我在其他地方摆酒也是一样的,。” 赵缥缈莞尔一笑:“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立下字据。”冷彻显然很认真的模样。 赵缥缈摆了摆手,笑道:“字据就不必了,我知道你能做到。” 冷彻斟了三杯酒,一杯给自己,另外两杯递给赵缥缈与君弈,笑说:“尝尝,这可是我特地准备的好酒。” 赵缥缈接过酒杯,品味了一番,说:“你这酒和别的酒倒是不一样,没有其他酒带着的辛辣,倒有股甘甜,又不似甜酒那般酸甜,却令人有甘甜之意。” 冷彻道:“这可是尘封地下多年的绝世好酒,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我原本就想用这酒,可一直都没得到,打听到的酒家大多都不愿卖,这酒实在太稀罕,原本快要放弃了,就在这时候忽然寻到了一位愿意卖的酒家,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赵缥缈微微颔首:“如此说来,这酒得来当真不易。” 冷彻微笑着介绍道,“此酒名叫‘解千愁’,醉酒虽有神仙之乐,却也有伤身之弊,此酒不易醉,使人清醒,却又能让人品味酒中甘甜,故得此名。” “解千愁......”赵缥缈喃喃,“喝了这酒,当真能解千愁吗?” “不知道,所以我想试试。”冷彻不禁莞尔,“这酒喝得叫人开心,即便不能解愁,能够短暂地忘却忧愁与烦恼,也是值得的。” 君弈凝视着酒杯里的酒酿,沉吟不语。 喝了口酒,冷彻变得畅言,看向君弈,随口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君弈问:“什么问题?” 冷彻道:“你有什么打算?” 君弈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怪,忍不住重复了一遍:“打算?” “你该不会真的打算一直这样游手好闲下去吧?”见他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冷彻越发焦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好好选,时机一过,便是你想选,也是选不了!” 君弈不置可否:“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当然有,且选择很多,只是你不愿意去选择罢了。”冷彻暗示道,“你不是说结果好就好吗?游手好闲能有什么结果?” “没什么结果。”君弈这样说道,“如果我不游手好闲,会更麻烦,所以只能这样了。” 这古怪的话语令冷彻摸不着头脑,冷彻实在忍耐不住,只得把话说得更加明白,“你真的不打算争一争?” 虽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知道冷彻问的是什么,所谓的争,自是争夺那至高无上之位。 赵缥缈闻言一惊,怔怔地瞧着君弈,君弈却是面不改色,只问:“那里,有什么好的?” 冷彻愣了愣:“那里有什么不好的?” 君弈道:“我觉得有挺多,所以我想问问你那里有什么好的。” “至高无上的地位,取之不尽的财富,用之不竭的天地,只要抵达那里,整个天下都是属于你的。”冷彻不由心驰神往,不理解君弈为何依旧无动于衷,“这些难道还不够有吸引力吗?” 君弈想了想,依然摇了摇头。 冷彻依旧难以置信:“你认真的吗?” “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君弈目光微垂,流露出难以名状的复杂之色,“至少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冷彻皱起眉来,很是诧异:“为什么?” “因为没意思。”君弈浅啜一口酒,“这世上多的是拼尽全力也做不到的事。站在万人之巅,能够做到很多事,也有很多事是做不到的。” 冷彻他沉吟了一瞬,说道:“既然你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那你想要过什么人生?” 君弈沉默良久,实话实说:“我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赵缥缈补充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做到的事情吗?” “当然有。”君弈道,“只不过,我想要做的事情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冷彻与赵缥缈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君弈打量着他们:“那你们呢?你们想要过怎么样的人生?” “自然是建功立业。”冷彻毫不犹豫,朗声道,“率领千军万马,立下不世之业,令我之名响彻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赵缥缈接着说:“我想遨游于天地间,山高海阔,地阔天长,何处不是归宿?来到这世上,自然要亲眼看看这世间如何。” 君弈不禁呆了呆:“你们都知道自己想要过怎样的人生吗?” “是啊,我们从小就想这事了,天天盼着能够长大,去过自己想象中的人生。”瞧君弈的反应,赵缥缈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你经常寻山海图志、游记来看,你不是很好奇外面的世界吗?或许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 “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君弈确然道,“我不过是好奇,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又不能身临其境,只能找书来看了。” 听得这话,冷彻越发不甘心,他直视君弈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