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只是这案子越查越棘手,想翻案,可能还要再等上一些时候。”
他自言自语地向老师汇报了自己查案的过程,讲得认真又仔细,仿佛老师真的在认真听他说话。
“现在,学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老师做了别人的替罪羊,斩立决的圣旨下得那么快,说明皇帝也在包庇他。”
“老师,我知道再往下查会更加困难,但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这么久都没能找到小师妹,觉得挺对不起您的,您若泉下有知,请为我指引方向,告诉我该去哪里找她。”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酝酿了许久许久,才缓缓道:“老师,如果我不娶小师妹,您会不会怪我?”
四周寂寂无声,他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他苦笑,眼前闪过穗和梨花带雨的脸。
这时,房门被敲响,阿义在外面叫他:“大人,有情况。”
裴砚知回过神,扬声叫他进来。
阿义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火凤凰的面具。
“大人您瞧瞧,这是不是中秋节那晚,穗和娘子戴过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