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遑多让于那戏台上风华绝代的伶人。若老爷有此雅兴,婉儿甘愿伴其左右,共赴花灯会,以添席上几分雅趣。”周婉立马说道。
“嗯……吉祥,你呢?”盛宁致的目光温柔地转向春花笙,
今天早晨起来,在服侍赵清叙更衣时,他已经和春花笙说了,还要春花笙陪他去。
春花笙心中暗自思量,这等场合,应是府中主母相伴左右,自己不过是一介侍妾,贸然前往,怕是于理不合。
赵清叙轻挑起她的下巴:“她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而且也不会在意你同我去。”
她因为出身卑微,所以心甘情愿在盛宁致之下,可现在怎么通房也跑她前面去了?
抬头迎上盛宁致的目光,春花笙只好说:“一切听姐姐安排。”
周婉得意得瞥一眼春花笙,原来这么的不堪一击。
等周婉和春花笙离开,长月愤愤不平:“小姐,干嘛让周婉去,她本来就爱出风头,还老以为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
盛宁致道:“你知道,二桃杀三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