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盛容珩实在没办法了,才放弃让女儿学习这些手艺。
“我爹希望我长大以后能做一个既能温婉持家,相夫以柔,又能做良母,教子成材……从前我也以为这是我最圆满的归宿。”
萧韶九注意到她嘴角的笑很勉强。
盛宁致朝前走去,萧韶九扭头看向她的背影,快步追上前。
路过一棵木芙蓉时,盛宁致拎起裙摆凑上前,因为京城很少有木芙蓉,她道:“小池南畔木芙蓉,雨后霜前着意红。犹胜无言旧桃李,一生开落任东风。京城很少见木芙蓉的。”
说完,盛宁致回头,却意外地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萧韶九距离过近。
两人的嘴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微妙角度轻轻擦过,如同两片即将触碰却又各自飘落的花瓣,短暂而绚烂。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只剩下心跳的共鸣,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清晰而有力。
盛宁致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向萧韶九,而萧韶九也是一脸错愕,脸颊迅速染上了两朵红云,眼中既有慌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是意外。”盛宁致的声音里虽竭力维持着平静,却仍难掩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