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此前那位少年郎的所作所为,她心里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嫣姐儿不必太过悲观,我看那宋小世子也不像一个无可救药的二世祖。”
魏氏瞄了姜琼月一眼,心说亏她还知道此时应该稳住嫣姐儿,不算太傻。
四个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结束了这场宴席。
回到拢香堂。
姜琼月捧着热茶暖身子,让朝华去寻找侯府库房的记录,准备从里面挑捡些合用的,给谢玉嫣和谢玉娇两人凑嫁妆。
朝华动作利索,很快将记录连同纸笔一并放到姜琼月面前的书案上。
嘴里还嘟嘟囔囔个不停。
姜琼月挑眉看她:“怎么了?”
朝华一边研磨,一边道。
“有个事挺奇怪的,就是之前夫人与刘婆子对笔迹时写字的那张纸找不到了,莫不是当时收桌落下了没拿?”
姜琼月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不在意道。
“签名表还在就好。”
说罢提笔开始草拟嫁妆单子。
“好像夫人平时练的大字这两日也少了一些。”
朝华挠头自言自语:“是我的错觉么?”
而就在此时前院的偏房里。
清瘦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姜琼月所写下的每一个笔势轻轻滑动。
朦胧的月色流淌过男人如玉的面庞,又在眼尾晕开一片潋滟之色。
他轻咳一声,尾音带了些许的凉意。
“芳雪飘零有所思,闲窗琼月,照幽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