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不会立刻就让人生不了孩子,她觉得廖碧儿一定还有后手。
果然,廖碧儿看似犹疑不定,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家师留下一副药方,长期调养或许会对夫人的病有成效,只是”
徐嬷嬷问道:“只是什么?”
廖碧儿为难道:“只是药王谷的方子向来不传外人,碧儿恐怕过两日就要离开侯府,不能再侍奉夫人左右。”
姜琼月冷笑。
原来在这等着呢。
“姑娘可保证这药长吃有效?”
徐嬷嬷问。
廖碧儿信誓旦旦。
“小女可用家师的名誉作保。”
徐嬷嬷不知道几人之间的恩怨,只当为侯府保住这个能干的主母,于是对魏氏道。
“我老婆子斗胆跟老夫人求个情,留下这位女医替夫人调养吧,毕竟子嗣事大,至于诊金可以从老祖宗院里出。”
“那怎么行!小辈生病怎么能让老祖宗破费?”
姜琼月连忙推拒,恐怕她老人家的体己钱喂了狗肺狼心。
“好了好了。”
谢时越一见廖碧儿不用出府,顺着台阶就下。
“偌大一个侯府,这点看病的钱还能没有,碧儿咳咳女医就先留下吧,诊金到账上支取便可。”
魏氏见事情已成定局,心中窝火。
既不想看见廖碧儿那副小白花模样,又对姜琼月失望,转身就想走。
“婆母”
姜琼月叫住她。
“儿媳如今和方姨娘身子都不方便,可府上不能没人侍奉侯爷,不如就由婆母做主,给侯爷纳几房妾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