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抽回水,咽了咽口水心虚地走了。
他知道他又犯浑了。
看来他真的是病得不轻。
以往三两天才会发一次病,现在是每天都会发两三次病。
天知道,他没有碰她的那几天,内心有多煎熬,过的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不敢想象,没有她,接下来的日子他该受尽怎样的折磨?
客厅重归安静,云舒画这才敢颤着脚下地。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礼服遮掩不住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整个人欲哭无泪。
脖颈、锁骨处,甚至是腿上。
触目惊心!
晚上去封家参加宴会,都不知该遮多少粉底。
见时间不早,云舒画迅速换下礼服,换了一身高领的休闲服,提起桌子上封熠寒带回来的餐盒就往医院赶。
毕竟她现在也没空亲自下厨做午饭了,都怪封熠寒耽误她时间,拿他做的午餐去做人情,应该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