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到痛,却没有退意,蛮横强悍的像个土匪。
血腥味在徐嘉柔唇中化开。
……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
终于,陆怀征松开了她的唇。
他瞧着徐嘉柔在缺氧后,两眼放空的模样,被他蹂躏过的唇,红的诱人。
男人用大拇指指腹,抹去她唇畔的唾液,又在她的红肿的唇上,揉搓了好几下。
“现在,你也脏了。”
他的嗓音发哑,眼神更是暗的可怕。
徐嘉柔要被这个男人气笑了。
她恢复清明,抬起腿,雪白纤瘦的脚抵在陆怀征身上。
“趁着这里没脏,让我多用用?”
从第一次和徐嘉柔上床开始,陆怀征就发现,徐嘉柔不图他的钱,也不图他的身份。
她就图他的色。
徐嘉柔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
偶尔有时候,陆怀征会有一种,他在卖力伺候徐嘉柔的错觉。
酒红色的礼服在她身上,始终没有脱下来。
她的汗水浸透了礼服,原本平整的裙摆,被压出无数凌乱的褶皱,就像盛开的花朵,被人抓在手中,肆意摧残。
木板床咯咯响。
原本老旧的墙壁,甚至有灰屑掉落。
老小区隔音并不好,徐嘉柔忍不住提醒。
“小声点。”
“轻一点。”
她越这么说,男人越是变本加厉。
徐嘉柔头皮发麻,实在不想被邻居找上门。
她湿热的手指,轻轻推了男人的胸膛,试着问:
“我们调换一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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